第六篇
第二十六章 康熙之政要
一百二 学术之提倡
(一)文学之奖励
玄烨自亲政以来,内则削平大难,巩固统一之基础;外则战胜强敌,扩张清国之威信。外交军事,所在奏功,而其文治,亦斐然比于汉唐之盛。康熙初年,海内新定,明室遗臣,多有存者;士大夫或以逸民自居,著书言论,常慨然有故国之思。玄烨知此辈当以恩礼罗致之,康熙十七年,诏举博学鸿儒,备顾问著作之选。令在京三品以上,及科道官员,在外督、抚、布、按及学政,各就所知学行兼优,文词卓越之人,不论已仕未仕,举荐送部,户部月给俸廪。明年三月,集诸被举者一百四十三人于体仁阁,试以诗赋,取中一等彭通孙等二十名(朱彝尊、汪琬、汤斌、汪霦在内),二等李来泰等三十名(毛奇龄、施闰章、尤侗等在内),俱授为翰林院官,纂修《明史》。刘廷玑《在园杂志》云:“抡才之典,于斯为盛。其中人材德业,理学政治,文章词翰,品行事功,无不悉备。洵足表章廊庙,矜式后儒,可以无惭鸿博,不负圣明之鉴拔,诚一代伟观也。而最恬淡者,李检讨因笃,于甫授官日,旋陈情终养。上如所请,命下即归,更能遂其初志。无如好憎之口,不揣曲直,或多宿怨。或挟私心,或自愧才学之不及而生嫉妒,或因己之未与荐举而肆蛮谗,一时呼为野翰林,而讥以诗曰:‘自古文人推李杜(读卷者高阳相国李爵,宝坻相国杜立德),而今李杜亦希奇。叶公懵懂遭龙吓(掌院学士叶方霭),冯妇痴呆被虎欺(益都相国冯溥)。宿构零耕《衡玉赋》(试题《璇玑玉衡赋》),失黏落韵省耕诗(《省耕》二十韵)。若教此辈来修史,胜国君臣也皱眉!’又纂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为灶前生李,周吴阵亡,笑谈更属轻薄,故不附入。”可见当时真有“从此长安传盛事,杯盘狼藉醉巢由”之概矣。有人题钟馗画像曰:“进士也,鬼也;鬼也,进士也,一而二,二而一者也。”文人相轻如此,实皆人圣祖彀中矣。惟硕儒如顾炎武辈,皆夷然不屑就。其时明社既屋,士虽有亡国之痛,而文会社集,仍沿明季故事。吴中名士,奔走甚盛,科举之焰深中于人心。四民以士为领导,士以科举为依归,其尤秀杰者,至科举亦不乐就,而其才名已为士林指目,苟不得其输心,则寻常科目,或有不足牢笼之人物,天下之耳目犹未归于一也。圣祖于三藩未平,大势已不虑蔓延而日就收束,即急急以制科震动一世,巽词优礼以求之.就范者固已不少,即一二倔强彻底之流,纵不俯受衔勒,其心固不以夷虏绝之矣。时天下名士推亭林、梨洲,梨洲虽不赴,犹遣子代应史馆之聘。洁身事外者独有亭林,要其著书立说,守先待后,亦无复仇视新朝之见矣。最不逊者傅青主,究亦口吻惯习使然,非真有兴复之望。观内阁大库档,青主于顺治间,以义师牵染就逮,供词中抵辨不承,极口自称小的。亦所谓降志辱身,比迹于柳下、少连云尔,未尝有一死殉明之心。则经此一召,誓死之说,亦未可必,居然不强入试而遣归,即属望外之幸。所受之职,虽不以夸示于人,要亦不能决绝于代兴之世。清于死者以忠烈褒之,生者则以礼遇笼络之。稽古右文歆动于其前,八旗兵力收拾于其后。滇黔既平,台湾复下,从此汉族贴然,整旅向外,蒙藏尽入版图,不得谓非圣祖之庙谟独运也。又以明史馆既开,徐元文荐征黄宗羲不至,诏浙江巡抚录其书有关史事者以进。康熙二十一年,三藩既平,海内乂安,玄烨召内阁翰林等官九十三员,宴于乾清宫,各赐卮酒,特敕笑语无禁,畅饮极欢,有沾醉者,令内官扶掖而行。名曰“升平嘉宴”。仿汉柏梁体制诗纪之。次日,玄烨令侍卫捧《诗序》出,制诗首句云:“丽日和风被万方。”群臣集太和殿下,以次各赋诗九十三韵。《诗序》有云:“《易》曰:‘上下交而志同’,《传》曰:‘享以训恭俭,宴以示慈惠’;则今日之兕觥旨酒,其徒以饮食宴乐云尔哉?”寻又避暑瀛台,召诸臣侍游钓,故一时儒臣,皆以为荣。康熙三十三年,命大学士于翰林官员内,如有长于文章,学问卓越者,具奏。大学士等以徐乾学、王鸿绪、高士奇、韩英等闻,皆令来京修书。四十二年,玄烨巡河,并值五十诞辰,诸臣进献鞍马等物,玄烨不受。曰:“朕素嗜文学,诸臣有以诗文献者,朕当留览焉。”时玄烨对于纂修《明史》,极为重视,若材料之搜集,体例之更正,屡有所言,以补史臣之阙。四十三年,以《明史》关系极大,特制文一篇,以告诸臣曰:
朕四十余年孜孜求治,凡一事不妥,即归罪于朕,未尝一时不自责也!清夜自问:移风易俗未能也,躬行实践未能也,知人安民未能也,家给人足未能也,柔远能迩未能也,治臻上理未能也,言行相顾未能也;自觉愧汗,何暇论《明史》之是非乎?况有明以来,二百余年,流风善政,岂能枚举?其中史官舞文杜撰,颠倒是非者,概难凭信。元人修《宋史》,明人修《元史》,至今人心不服,议论多歧者非前鉴耶?……班马异同,《左国》浮华,古人以为定论。孔子至圣,作《春秋》,有知我罪我之叹,后世万倍不及者,轻浮浅陋,妄自笔削,自以为是!……《明史》不可不成,公论不可不采,是非不可不明,人心不可不服.关系甚巨,条目甚繁,朕日理万几,精神有限,不能逐细披览,即敢轻定是非;后有公论者,必归罪于朕躬。朕不畏当时而畏后人,不重文章而重良心者此也。……
及戴名世之狱起,方苞亦罹祸。一日,玄烨谓李光地曰:“汪霦死,无能古文者。”光地以方苞能,叩其次,即以名世对。苞蒙宥出狱,隶汉军。玄烨召人南书房,命撰《湖南洞苗归化碑》文;越日,命作《黄钟为万事根本论》,奏上,帝嘉奖曰:“此即翰林老辈兼旬为之,不能过也。”盖当时对于文学之提倡,亦已不遗余力矣。
(二)遗书之购求与理学之表章
玄烨既以提倡文学,尊崇儒术为职志,又欲博采群书,兼统一天下之言论与思想。二十五年,谕礼部翰林院:“自古帝王政治,隆文典籍具备,犹必博采遗书,用充秘府。盖以广见闻,而资掌故,甚盛事也。朕留心文艺,晨夕披阅,虽内府书籍,篇目粗陈,而搜集未备。因思通都大邑,应有藏编,野乘名山,岂无善本?今宜广为访辑,搜罗罔遗,以副朕稽古崇文之至意。”礼部等议复,购求遗书,应令直隶及各省督抚出示晓谕,汇送礼部。因谕:“自古经史书籍,所重发明心性,裨益政治,必精览详求,始成内圣外王之学。朕披阅载籍,研究义理,凡厥指归,务期于正。诸子百家,泛滥奇诡,有乖经术。今搜访藏书善本,惟以经学史乘,实有关系修齐治平,助成德化者,方为有用。其他异端稗说,概不准录。”自是宏奖理学,表章程朱,御纂《性理精义》,阐明性理。尝出《理学真伪论》,以试词林;又刊定《性理大全朱子全书》等,以广流传。五十一年,特命以朱子配祀十哲之列。则玄烨对于宋学之提倡,盖具有特别旨趣矣。玄烨居常讲论,罔不以朱子之学为正宗,以为朱子之注释群经,阐发道理,凡所编著,皆明白精确,归于大中至正。所谓“集大成而继千百年绝传之学,开愚蒙而立亿万世一定之归”者也。帝之尊重儒术讨论宋学,盖自熊赐履(字敬修,一字青岳,湖北孝感人)启之。赐履为弘文院侍读,上万言书,请甄别督抚,以民生之苦乐为守令之贤否,以守令贪廉为督抚之优劣,而本原之地在朝廷,尤在立纲陈纪用人行政之间。末言根本尤在皇上,宜慎选左右,薰陶德性,隆师傅之礼,选侍从之贤。讲幄非事虚文,经筵非应故事,考六经之文,监历代之迹,体诸身心,为敷政出治之本。非圣之书不读,无益之事不为,内而深宫燕闲,外而大庭广众,微而言动起居,维持此身,防闲此心。主德清明,君身强固,乓接二帝三王之心法,自足措斯世于唐虞,又何吏治之不清,民生之不遂?此疏为鳌拜所恶,请以妄言罪之,帝不许,转迁侍读学士。举经筵即用为讲官。后以理学侍玄烨最久且亲者,莫如李光地(字晋卿,号厚庵,福建安溪人),熊、李有师生之谊,且力保之,然二人争宠相轧有隙,人品皆不纯。虽有伪道学之目,而玄烨曲予包容以为提倡,而真儒遂得用世,不以迂拙朴僿见摈矣。故康熙一朝理学名臣辈出,若汤斌(字孔伯,一字荆岘,号潜庵,河南睢州人)、陆陇其(字稼书,浙江平湖人)、张伯行(字孝先,晚号敬庵,河南仪封人)等皆其最著者也。二十二年,玄烨谓讲官等曰:“日用常行,无非此理,自有理学名目,而彼此辩论,朕见言行不相符者甚多。终日讲理学,而所行之事,全与其言背谬,岂可谓之理学?若口虽不讲,而行事皆与道理吻合,此即真理学也。”二十三年,谕大学士等曰:“凡所贵道学者,必在身体力行,见诸实事,非徒托之空言。”此可见玄烨对于理学之认识,勤勤讲道传经,至老不辍,实高出于诸臣上也。至于徐乾学(号健庵,江苏昆山人)及其弟元文(字公肃,号立斋)等,多以经学致显仕,或侍左右视为亲近之臣,优礼有加,当康熙九年,徐元文为祭酒时,规条整肃,以师道自任。玄烨作《祭酒箴》以褒崇之.二十六年,李光地疏乞终养,子假一年,且悬掌院缺不他授,以速光地还。及三十三年以母丧夺情,御史交章论劾,彭鹏且有十不可留之疏,目光地为贪位忘亲。帝令在京守制。汤斌并以道学实用,特授江宁巡抚,历官礼部尚书。盖皆受玄烨之知遇,而有若干影响于玄烨者也。至是抱反对清廷之思想者,并朱子之学术而诋斥之;而阿附之徒,则皆润饰考亭,以求仕宦。理学之表章,亦正理学之衰微已。直至咸同之乱,平乱者出湘中理学,不可谓非圣祖种因之结果也。
(三)玄烨之好学与士子之训饬
玄烨好学,史言出白天性。年十七八岁时,读书过劳,至于咯血,而不肯少休。康熙十六年,以近侍内无博学善书者,特于翰林内选择二员,常侍左右,讲究文义;且令居住内城,不时宣召。因设南书房,命侍讲学士张英,加食正三品俸,供奉内庭:并加高士奇内阁中书衔,在内书写。先是,日讲之始,隔日一开.玄烨以入主临御天下,未有不以讲明学理为先务者,故隔日进讲,尚未满足;遂令学士日日进讲,即避暑瀛台,亦未尝间断。及三藩乱起,北京顿呈不安之现象,玄烨谓学士傅达礼曰:“日讲关系重大,日月易迈,恐致荒疏,虽当此多事之时,不妨乘间进讲,于军事无误,工夫不间,裨益身心,良非浅鲜。”翰林院议奏:机务繁重,请隔日进讲。玄烨不听,曰:“军事或数日一至,或数日连至,不可以日限计。其仍每日进讲,以慰朕倦倦向学之意!”康熙二十三年,南巡泊舟燕子矶,夜至三鼓,犹不废读。侍讲学士高士奇请稍节养,玄烨曰:“予五岁即知读书,八岁践阼,辄以《大学》《中庸》之训诂,咨询左右,必求得大意,而后予心始觉愉快。日日读书,必字字成诵,从不肯自欺。及四子书既已贯通,乃读《尚书》,于典谟训诰之中,体会古帝王孜孜求治之意,即欲使古昔治化,实现于今。及读《大易》,观象玩占,于圣人立教垂世之精心,予皆反复探索,必使中心理会,无纤毫扞格。深味古今义理,足以愉悦我心,予之不觉疲劳,以此故也。”玄烨之好学,老耄而手不释卷,临摹法帖,多至万余,写寺庙匾额,多至千余。又尝于宫门外临书数十纸,令诸臣聚观。每与李光地谈易至子夜,诸侍从多枕戈以待。玄烨以养尊处优之位,孜孜求学,从幼至老,略无倦容。史书之言,即有过誉;然其好学之诚,有不得不令吾人钦佩者。康熙六十年之郅治,大概亦以此种精神而实施者也。《庭训格言》有云:“读书一卷,即有一卷之益;读书一日,即有一日之益。”又云:“朕自幼好看书,今虽年高,犹手不释卷。诚以天下事繁,日有万几,为君者,一身处九重之内,所知岂能尽乎?时常看书,知古人事,庶可以寡过。故朕理天下事,五十余年,无甚差忒者,亦看书之益也。”玄烨既以勤学励行自信,又恐天下士子,竞习浮薄,不务正轨。四十一年,特制《训饬士于文》颁发礼部,命勒石太学,其文曰:
国家建立学校,原以兴行教化,作育人才,典至渥也。朕临御以来,隆重师儒,加意庠序;近复慎简学使,厘剔弊端;务期风教修明,贤才蔚起,庶几械朴作人之意。乃比来士习末端,儒教罕著,虽因内外臣工,奉行未能尽善,亦由尔诸生积锢已久,猝难改易之故也。兹特亲制训言,再加警饬,尔诸生其敬听之!从来学者,先立品行,次及文学;学术事功,源委有叙。尔诸生幼闻庭训,长列宫墙,朝夕诵读,宁无讲究?必也躬修实践,砥砺廉隅,敦孝顺以事亲,秉忠贞以立志。穷经考义,勿杂荒诞之谈;取友亲师,悉化骄盈之气。文章归于醇雅,毋事浮华;轨度式于规绳,最防荡轶。子衿佻达,自昔所讥,苟行止有亏,虽读书何益!若夫宅心弗淑,行已多愆,或蜚语流言,胁制官长;或隐粮包讼,出入公门;或唆拨奸猾,欺孤陵弱,或招呼朋类,结社要盟。如此之人,名教不容,乡党弗齿,纵幸逃褫扑,滥窃章缝,返之于衷;能无愧乎?况乎乡会科名,乃抡才大典,关系尤巨;士子果有真实学问,何患困不逢年?顾乃标榜虛名,暗通声气,夤缘诡遇,罔顾身家。又或改窜乡贯,希图进取,嚣陵胜沸,网利营私,种种情弊,深可痛恨!且夫士子出身之始,尤贵以正,若兹厥初拜献,便已作奸犯科,则异时败检逾闲,何所不至?又安望其秉公持正,为国宣猷树绩,膺后先疏附之选哉?朕用嘉惠尔等,故不禁反复倦倦,兹训言颁到,尔等务共体朕心,恪遵明训,一切痛加改省,争自濯磨,积行勤学,以图上进。国家三年登造,束帛弓旌,不特尔身有荣,即尔祖父亦增光宠矣。逢时得志,宁俟他求哉?若仍视为具文,玩愒勿儆,毁方跃冶,暴弃自甘;则是尔等冥顽无知,终不能率教也。既负栽培,复干咎戾,王章具在,朕亦不能为尔等宽矣! 自兹以往,内而国学,外而直省乡校,凡学臣师长,皆有司铎之责者,并宜传集诸生,多方董劝,以副朕怀。否则职业弗修,咎亦难逭,勿谓朕言之不预也!尔多士尚敬听之哉!
盖帝于学问文章之士,恂恂往复,不以吔吔之声色拒人,与朝士布衣共讲朴学,为励学而谆谆告诫士子,差等师表,实所罕见,自少至老,不改其初。由其勤学好问观之,孰知其力扫三藩,威行万里,番戎稽首,溯漠归心,为神武不世出之主哉?此则真兴文教,非浮慕开明之象者也。
(四)书籍之编纂
康熙之时,玄烨既尽力提倡宋学,以一天下之言论与思想,又复敕撰巨籍,使学者得有所折衷。盖玄烨好学性成,上自天象、地舆、历算、音乐、法律、战术;下至骑射、医药、蒙古、西域、拉丁文书字母,无所不习;且无不创立新法,别启津途,以成巨制。其所修诸书,门类甚多,条目繁巨。虽误谬芜杂,在所难免,然综合群籍,条以纲领,俾便学者,嘉惠士林,博稽古右文之名,作牢笼士人之具,其功效良非浅鲜也。今举重要之书,列表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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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卷数 |
编纂年代 |
主撰者 |
内容提要 |
|
周易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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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四 |
李光地等 |
参考群言务求至当实不偏主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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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经传说汇纂 |
二四 |
六〇 |
王顼龄等 |
于集传择其可从者其不可从者必附录旧说以明古义 |
|
诗经传说汇纂 |
二〇二序 |
六〇 |
王鸿绪等 |
于小序集传斟酌持平凡旧说合理者必附录其文 |
|
春秋传说汇纂 |
三八 |
三八 |
王掞等 |
对于胡传随事驳正足破陋儒门户之私 |
|
孝经衍义 |
一〇〇 |
二一 |
张英等 |
分八大纲五十六子目凡征事考言皆引经据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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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理精义 |
一二 |
五六 |
李光地等 |
就胡广性理大全删繁举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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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全书 |
六六 |
五二 |
李光地等 |
分类排絓厘为一十九门就异说而存真削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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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吕正义 |
五 |
五二 |
|
凡三编上编二卷曰正律审音下编二卷曰和声定乐续编一卷取西洋律吕证以古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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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字典 |
四二 |
五五 |
张玉书等 |
凡十二集一百十九部每字详其声音训诂 |
|
音韵阐微 |
一八 |
五四 |
李光地等 |
部分一如官韵惟文部别出殷字为子部存广韵之旧 |
|
平定朔漠方略 |
四八 |
三五 |
温达等 |
纪征噶尔丹之始末 |
|
历代纪事年表 |
一〇〇 |
五一 |
王之枢等 |
上起帝尧下讫元末编年系月条列其大事 |
|
历象考成 |
四二 |
五二 |
胤禄等 |
上编十六卷曰揆天察纪下编十卷曰明时正度又表十六卷以致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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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理精蕴 |
五三 |
五二 |
|
上编五卷以立纲明体下编四十卷以分条致用又表八卷别为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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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考原 |
六- |
五二 |
李光地等 |
因曹振圭历事考原重加厘定 |
|
佩文斋书画谱 |
一〇〇 |
四七 |
孙岳颁等 |
首论书沦画次帝王书画次书画家传等 |
|
渊鉴类函 |
四五〇 |
四九 |
张英等 |
本俞安期唐类函而博采诸书益以诗文事迹实古今类书渊海 |
|
骈字类编 |
二四〇 |
五八 |
|
所采诸书词藻凡一千六百有四字分隶十三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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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字锦 |
六四 |
六〇 |
何焯等 |
亦类书之一与前书皆称巨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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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史精华 |
一六〇 |
六〇 |
吴士玉等 |
擷子史之精华别类分门以大书挈纲领细书具始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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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文韵府 |
四四三 |
四三 |
张玉书-陈廷敬登 |
以韵府群玉五车韵瑞所已载者列前而博征典籍补所未备列于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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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渊鉴 |
六四 |
二四 |
徐乾学等 |
所录上起左传下讫宋人以有关风化有益世用者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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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赋汇 |
一四〇 |
四五 |
陈元龙等 |
分三十类凡有关于经济学问者皆以次登载尚有外集逸句补遗共四十六卷洪纤毕具为赋家大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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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唐诗 |
九〇〇 |
四六 |
曹寅等 |
就唐音统签而删补之所采二千二百余家得诗四万八千余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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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物诗选 |
四八二 |
四五 |
|
分四百八十六类计一万四千六百九十首条分件系各极摹形绘状之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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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题画诗 |
一二〇 |
四六 |
陈邦彦等 |
仿声画集例增分三十类州居部列各有条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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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群芳谱 |
一〇〇 |
四七 |
|
就明王象晋群芳谱而增辑之较为详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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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朝诗 |
三一二 |
四八 |
张豫章等 |
凡宋诗七十八卷金诗二十五卷元诗八十一卷明诗一百二十八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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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金诗 |
七四 |
五〇 |
|
就郭元钎稿本增修较中州集诗多一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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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选唐诗 |
三附 |
五二 |
|
总括四唐权衡六义别体正声以立风雅之轨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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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诗余 |
一二〇 |
四六 |
沈辰垣等 |
自唐及明词凡千五百四十调九千余首为百卷又人名爵里十卷词话十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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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谱 |
四〇 |
五四 |
王奕清等 |
凡八百二十余调二千三百余体均以字数多寡为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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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谱 |
一四 |
五四 |
王奕清等 |
首载诸家论说次北曲谱次南曲谱次以失宫犯调诸曲别为一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