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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说明
《清史译文新编》第一辑《故宫俄文史料》,1964年由《历史研究》编辑部编印。当时总共只印了几百本,坊市目前已经很难寻觅。我们手头这册,还是中国社科院于沛先生在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淘金”时意外获得。鉴于它对撰修清史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而直接利用古俄文原档又甚为不便,所以我们对原油印本重新编辑。为了便于检索和使用,我们对原译本目录进行了修改,在目录中增加了每件档案的标题和时间,并将原译本文字转换为简化字。为使读者了解本辑史料的藏址、内容、起讫时间、翻译缘起与经过、译者等信息,我们保留了原译本的“说明”,并借此机会向原书的档案收藏单位、组织者、译者和刊印者表示诚挚的感谢。由于我们手中既无原文,又很难在短期内联系到原来的译者,对译文进行修订,所以只能保持译文原貌。尽管有些地方明显有错误,但却不敢贸然改动。所以文中错误之处再所难免,还请广大读者多多指正。作为内部资料,这些译文仅供广大研究者参考,若需引用,务请核对原文。
编者
2005年6月
清史译文新编
第一辑故宫俄文史料
说明
《故宫俄文史料》是王之相同志根据前故宫文献馆所藏中俄外交史料翻译出来的。共收文件二百零二件,年代系从1670年(康熙九年)至1846年(道光二十六年),前后共历一百七十六年。内容包括国界、通航、遣使、通商、欠债、征税、越界、逃亡、损害要偿、犯人交付等项。这些文件绝大部分从未公布或发表过,是研究中俄外交史的珍贵史料。
现在把发现和翻译这批史料的经过介绍如下:
1935年前后,前故宫文献馆馆长沈兼士在清季内阁大库中发现大批中俄两国往来文书,主要为俄文,部分附有拉丁文译文、满文译文。沈兼士曾商请王之相同志、刘泽荣同志加以研究、鉴定。原件都是手抄古代俄文,刘泽荣同志把这些文件整理成现代俄文,并加以誊录,共得七百八十多页。随后,王之相同志译出其中二十三件,年代系从1670年(康熙九年)至1757年(乾隆二十二年),包括俄皇发给哥萨克排长密谕一件,其余均为俄方致我方来文。文件汇为一书,题名《故宫俄文史料》,副题《清康乾间俄国来文原档》,于1936年8月由前故宫博物院出版,印数约数百本。
过去出版的《故宫俄文史料》只是清季内阁大库所存原档的一小部分。后因七七事变发生,翻译工作未能完成。抄件均由王之相同志保存。抗战期间,王之相同志又译出二百多页;最近又将其余部分全部译出。新译稿共收文件一百八十一件,包括俄方来文(较多)和我方去文(较少),其中个别文件系俄国留住我国神甫致俄国枢密院的。年代从1740年(乾隆五年)至1846年(道光二十六年)。
现在我们将过去出版的旧译文件二十三件连同新译的文件一百八十一件汇为一编,供作内部参考,仍沿用《故宫俄文史料》旧名。文件按年编次,并作了初步的整理工作。为区别起见,对前已出版过的文件加注*号。新译稿中有两个文件(即新编第三十九件和第四十二件)系旧译第二十二件、第二十三件的新译文。因此共收二百零二件。由于条件关系,个别满蒙官员职称、人名、地名可能译得不正确,个别俄语字意未能查出,只得附上原文。
本册共印三百本。收到的个人和单位请妥为保存,并控制使用范围,不得外传。
1964年6月
1俄皇密谕
七一七八年(即一六七○年)四月十三日钦奉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及白俄罗斯独裁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谕旨,并奉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命令,训令尼布楚服务人等哥萨克排长伊格那特·米洛瓦诺夫、瓦锡利·扎哈罗夫、书记瓦锡利·米洛瓦诺夫、昂顿·希列夫、葛里郭里·科巴科夫、通译阿发那锡依·弗尧多罗夫,由尼布楚城前往松花江求见中国皇帝,而该达尼洛则由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君主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大皇帝陛下派往大石勒喀河尼布楚驻扎;应向中国皇帝说知,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俄皇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皇威远届,已有多国君王归依大皇帝陛下最高统治之下,而大君主大皇帝陛下无不宽爱保护于其皇恩浩荡之中,彼中国皇帝亦应尽力求得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之恩惠,归依大皇帝陛下最高统治之下,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君主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必将爱护中国皇帝于其皇恩浩荡之中,并保护之使免于敌人之侵害,彼中国皇帝可独得归依大君主陛下,处于俄皇陛下最高统治之下,永久不渝,并向大君主纳入贡赋;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所属人等应准在中国及两国境内自由营商,为此彼中国皇帝应准将大皇帝陛下之使臣放行无阻,并向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致书答复,如无国书时,彼中国皇帝即行口头谕知;倘中国皇帝询及根忒木尔因何未曾遣回(按根忒木尔为一满洲王爷,投往俄方,中国政府迭请交回,俄方始终拒绝。——译者),则汝伊格那特等应谓,无大君主之谕旨不敢将根忒木尔遣回,盖因伊根忒木尔年老患病之故,俄国将军已向莫斯科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奏陈此节,如大君主谕令将根忒木尔遣回之时,则俄国将军自当遵照大君主陛下谕旨,将根忒木尔立即送回;倘中国皇帝询及大君主大皇帝陛下所派之先前各使臣时,汝等应谓,大君主曾经派遣使臣,在现任将军任内,弗尧多尔·柏柯甫曾任使臣,此后则为彼得·雅雷什金及布哈尔人谢特库勒·阿勃林等,且将军任内大君主所派之各该使臣等均已由中国皇帝境内安全回国。汝伊格那特等一路前往务须彼此和顺,倘汝等之中任系谁何不肯顺从,并敢于暴乱之时,则汝等伊格那特应钦遵大君主谕旨将不顺从及暴乱之人,加以惩罚,勿稍宽贷。本训令遵奉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之谕旨,由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将军加盖其印信。(印)倘向汝等询及雅克萨城哥萨克人事件之时(按雅克萨为俄国城堡之名称,建于中国领土之内,嗣被中国军队攻克,依照尼布楚条约拆毁。——译者),汝辈各使臣等应谓,我国将军由哥萨克人等得悉,有不法之大胡里人等及楚赤尔人等(按即满洲民族之一种)来至雅克萨城,并于该处杀死在职人员十二名,且将马匹及牛羊劫夺而去,据牧鹿之通古斯人等向俄国官吏告知,大胡里与楚赤尔人等确曾来至该处,哥萨克人等因彼等互相斗争故前往弹压,俄国将军曾差人往哥萨克人处,令将雅克萨城之哥萨克人十名带回尼布楚城,留在城内加以管束,务使彼等嗣后无大君主之谕旨,不得擅自行军,不再致成斗争,俄国将军已奏陈莫斯科大君主请旨定夺矣。
2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暨内廷贵族大臣
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大臣
天佑神护大君主大君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土地各国家,为各君之主,征服东方西方各国之独裁君主,奄有南北各地及其所属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司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及其他各国兼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失、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君主及大王,兼伊威利亚各地君主,加塔林及葛卢金国王,卡巴尔金各地,赤尔开斯及郭尔斯克国王,并属有其它多数国家,征服各地,威被遐迩,基业巩固独裁君主,赐给和平,保障安谧,解除困苦,增进福利,最为祥和之统治者,基督教之君主,上天眷佑,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宜阿佛那歇伊·齐莫扉耶维赤·萨威洛夫特向大亚细亚洲各地专制独裁君主,中国各明哲大臣之法律统治者,中国社会人民事务保护者及主宰者,中国真主皇帝殿下(按俄国来文对于中国皇帝初时多称为殿下后始改称陛下。——译者)御前暨内廷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大臣,鄙人之诸位友好,敬致友爱祝贺之意。
本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十一月十日,伊尔库次克属下事务官贵族德米扬·穆脑高葛列什脑伊,曾由色楞金斯克城向敝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伊尔库次克来函报告。该项函报内称:十月下旬,曾有派往蒙古各台吉调查事件之色楞金斯克通译员吉尔吉思人彼得鲁什卡,及哥萨克马弁伊瓦什科·苏克列穆斯克,来到色楞金斯克,面见伊——德米扬,亲手呈递报告。其报告内称:本年九月二日,伊等奉派由色楞金斯克前往蒙古台吉伊尔德尼黄台吉处,九月四日行抵彼台吉处以后,彼台吉伊尔德尼黄台吉即向彼得鲁什卡等声称:日前中国皇帝殿下班第阿列罕巴(满洲语“尚书”之译音——译者)官员来到伊处,并令伊、台吉,同往中国,来久台吉伊尔德尼将彼得鲁什卡等亦携带同往该阿列罕巴处;伊彼得鲁什卡来到中国阿列罕巴处曾云:前于七一九九(按即一六九一年——译者)及七二○○(按即一六九二年——译者)两年俄国大君主属下蒙古台吉及塔木奴特人等,曾经我国大君主赏赐俸给,竟携带同族游牧人等,背叛俄国大君主,由独裁至圣君主陛下之治下,逃往蒙古地方,并在蒙古境内与中国皇帝殿下属民游牧,与蒙古人等同居,彼等向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色楞金斯克及开垦地点之各边
界城市,为盗取及劫夺马群起见,全年之中时常多人侵入,杀死俄属人等,掠夺财物,夺去各种牲畜,携去曾入耶教之人等,并容纳逃亡之耶教人等带同所夺去之马群入其部落,不肯交还。
又前年七二○一年(按即一六九三年——译者)曾由各该蒙古台吉侵入游牧之盗匪人等,劫掠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之纳税人民,杀死三十人,将马匹牛羊及各种牲畜,全数夺去无余等语,当经中国皇帝殿下阿列罕巴向伊彼得鲁什卡声称:彼于冬季由中国起程入蒙,于上年七二○二年(按即一六九四年——译者)二月间曾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知,蒙古人等如曾由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劫夺牲畜,并致成某种损害,即令彼阿列罕巴将所夺之牲畜查寻交还,关于一切争端及损害,亦均应加以查办,此种事项皆应自上开之七二○二年(按即一六九四年——译者)二月起始办理;至关于蒙古人等在上开时期之前所劫夺及盗窃事件,及关于逃亡之耶教人等,在中国公文中并未提及,而中国皇帝殿下亦并无交还之谕旨,故彼阿列罕巴碍难查办;惟俟彼到中国之时,关于此一切事项,愿奏明圣上;该阿列罕巴曾经当同通译员彼得鲁什卡,命令蒙古台吉善良贵族人等,务将所夺之牲畜查获,全部交还俄人,不得有任何阻碍行为,且曾谕知各该台吉等,如由彼等之中或由彼等属下人等之中,查出此种盗窃情事,定将该项人等奏请圣上严惩,处以死刑,决不宽宥,倘所夺之牲畜,已经查获,不肯全数交还,并经俄国大君主陛下使臣将此奏明中国皇帝殿下之时,则即由此等违令人等之处,将牲畜没收并处以罚款,立时交还俄人。彼阿列罕巴于临离去蒙古各游牧部落之时,当同伊等——通译员彼得鲁什卡等,曾屡次向各蒙古台吉说明此意,并向伊彼得鲁什卡切实声明:如不将此项劫夺之牲畜查获交还,而蒙古人等确有盗窃行为之时,则一俟俄国大君主陛下经由尼布楚向中国皇帝殿下派到办理事务专使,将此情形函知中国皇帝殿下近臣,中国皇帝殿下关于此事必下谕旨。阿列罕巴去后,彼台吉人等由匪人处收回所夺牲畜将最少数之马匹交还,其余牲畜并未交出。该彼得鲁什卡等亦未将此项被夺牲畜全数收取,盖因至色楞金斯克之长途距离中,彼实无行路之饲料也。查前此于七一九七年(按即一六八九年——译者),俄国大君主陛下与中国皇帝殿下订约大使会议之时,两国大使曾经定明下列条文,永久不渝:如有叛逆人等由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越入贵国皇帝殿下境内,及有何等叛逆人等由贵国皇帝殿下境内出现于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时,应将该项叛逆人等送交彼等所背叛之国家。为此依照上开两国大使所订之永久和好条约,请饬令蒙古台吉人等将以往七二○○年、七二○一年及七二○二年各年所劫夺之牲畜,及逃亡之新入耶教人等,以及被掳去之俄国人民,一并送交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边界城市,并派遣护送人等,以便护送至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之边界城市。至由某城及某边镇劫夺牲畜若干,在各边界地点杀死俄人若干,敝国专使将于会商之时通知尊处,以清册为据,该项清册已经附带训令交该专使。请饬令贵国皇帝殿下所属蒙古各台吉及其本族游牧人等,务使蒙古各台吉此后勿再遣令彼等之人等侵入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边界城市致成盗匪行为,勿于两国之间因此致成争端及忿怒,以期不发生因此争端违反和好条约之事。希望永保友爱之谊,兹特随同敝国专使伊尔库次克贵族锡多尔·瓦锡利耶夫之子佘斯塔科夫及随员人等,奉上此函,务请饬令接见该专使等,并赐给复函,并请对于该专使派给妥实引路人等送至国界。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四月×日
自西比利亚国伊尔库次克城发
3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
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
天佑神护大君主俄皇大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土地各国家,为各君之主,征服东方西方各国之独裁君主,奄有南北各地及其所属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斯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及其他各国,兼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夫、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君主及大王,兼加塔林及葛卢金各地君主,卡巴尔金各地,赤尔开斯及郭尔斯克国王,并属有其他多数国家,征服各地,威被遐迩,基业巩固独裁君主,赐给和平,保障安谧,基督教君主,上天眷佑,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宜安顿·伊完诺维赤·萨威洛夫,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敬致祝贺之意。
兹钦遵我大君主陛下谕旨,并依照友好条约,由帝都莫斯科派遣商人瓦锡利·伊完诺夫之子洛巴诺夫及同伴人等,带同俄国货物前往中国,请贵近侍贵族索额图钦遵中国大皇帝谕旨依照友好条约,对于该商人及其同伴人等在中国境内购买物品及出卖自己货物,准其自由并拨给栈院以便旅居,而于贸易完竣之后,准其自由归国等事,统祈贵近侍贵族内廷总管大臣大索额图遵照友好条约及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该商人等带同所派尼布楚贵族阿列克歇也夫之子卡赞错夫与瓦锡利一同由尼布楚起程。
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八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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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文原件已经遗失,下列俄文系由拉丁文恢复)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皇帝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皇帝陛下亲近贵族兼罗斯托夫斯克公爵伊完·鲍利索维赤·列波宁鄂勃连斯基,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兼内政大臣大索额图,敬致友爱问候之意。
敬启者:本年创世纪七二○五年(按即一六九七年。——译者)二月……日,钦奉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派办理商务委员斯皮里敦·郎古索福及随从人员等,携带公款货物,由皇都莫斯科前往中国皇帝殿下境内,一俟该委员斯皮里敦携带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公款货物及全体商队,来至中国国境及行抵首都北京之时,务请依照俄国大皇帝陛下及中国皇帝殿下之友谊关系,准在嫩江给与马匹、粮食及护送人员,以及一切之协助;其在北京之时,亦请对该委员及全体俄国商民人等,与以自由贸易,出卖货物及购买一切所需之品,均听自便。再者自由贸易,买卖货物,一如往年之例,勿为任何的欺侮及交易上的妨碍。该委员及商民人等将其货物卖出及将其所需之物品购妥,并预备回国之时,务使彼等得到粮食及车马之供给,并依照从来之惯例,与以一切协助,加派妥人护送,以期彼等取得安全自由之归途。为相互起见,将来中国皇帝殿下所属人等,为办理某种事务,被派至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境内之时,亦得享受相同之优待及协助。
创世纪第七二○五年(即一六九七年)二月×日
书于皇都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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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细亚洲中国暨秦国各地最高统治者皇帝殿下国务大臣贵族大臣内政大臣索额图钧鉴:先致鄙人诚挚问候之意,特以此函向阁下睦谊申明。创世纪第七二○七年(按即一六九九年——译者)二月间,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拨国库钱款派遣商人葛利郭里·齐莫扉维赤·勃科夫,带同同伴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从人葛利郭里·啤窝瓦罗夫与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二人,由莫斯科皇都出发,前往中国。本国大皇帝陛下希望该员等所带钱款(连同全部商帮货物达到中国境内),或系售卖,或系换为中国货物及本国大皇帝陛下合用之一切物品,均得听便。俟该商人葛利郭里·勃科夫与其同伴,带同上述钱款及全部商帮货物,行抵中国边界及首都北京之时,鄙人特请顾全两国间和好条约所成立确定之睦谊关系,务使该商人与同伴连同所带钱款及商帮,于台端庇护之下,自嫩江地方起直至贵国内地,所有车马、向导、粮食及其他需要,仍照贵国向日优惠之例,取得一切相当协助。至在北京城内,对于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亦不得适用强迫商务,应依照条约自由贸易,所有出售货物,及自由购买一切所需之物,务必准许。仍如往年俄国人民在中国境内已经享有之良好待遇及自由贸易,买卖货物。务期于台端保护之下,对于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不发生任何欺侮及妨害彼等商务之事。再者,俟该商人与其同伴,及一切俄国商人,出售自己货物及购买或交换彼等自己之需要物品,并预备由中国回归之时,务使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关于粮食、车马得到满足,依照从前之惯例得到一切协助,立即放行。必须带有相当护送人等,足使归途安全无阻。嗣后中国皇帝属下人等,为办理某项事务,如派往俄国大皇帝陛下境内之时,亦享受同样优惠待遇及协助,以示相互之意。
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事务衙门秘书长
兼罗斯拉夫留守安德雷·委尼尤斯
创世第七二○七年(即一六九九年)二月
十一日书于皇都莫斯科
6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
将军萨纳海及各官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健康及诸事顺遂。
本年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二日,在本国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有贵国方面奉贵将军萨纳海所差之伊立德章京及随从人等来到鄙人之处,并向鄙人投递公函三件,其中一件,系用斯拉夫文书写,送致前任尼布楚将军兼大员阿列克歇伊·毕毕科夫,内中叙明,请求依照两国钦差所订和好条约,将由贵国境内逃往格尔必齐河之逃民谢连科(译音——译者)带同妇女及幼童幼女等共计十二名口,一并侦获并交付尊处。其它二件系拉丁文及满文,现时在尼布楚无人翻译,盖因现时在尼布楚并无担任拉丁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而满文之件经担任蒙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当同鄙人阅过,亦称彼等不识满文。惟据尊处所差来之伊立德章京等在鄙人面前声称,在该项拉丁文及满文两函中所叙述之事由,与斯拉夫文函相同。
遵照本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依照和好条约,鄙人极愿将尊函所称各节,完全照办,已经命令尼布楚所属官吏人等,将贵国方面逃民谢连科及家属人等十二名口,在敝国方面格尔必齐河一带尽力严查,如将该项逃民在敝国方面上述各地查获之时,必遵我深仁厚泽大君主陛下谕旨,并依照和好条约办理,将该项逃民人等委派专人送往贵国方面交付贵将军萨纳海。如在敝国境内搜查并无该项逃民之时,鄙人关于此节亦必向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函达。
尊处所差之伊立德章京及随从人等,已于下开之日期,由尼布楚城起行。在敝国尼布楚城内,曾经我大君主陛下天恩对于尊处所差来之该伊立德章京等给与粮食,由尼布楚至额尔古纳城并曾供给马车。
嗣后贵将军萨纳海如有任何事项,须由贵国方面备函向敝国边界城市尼布楚发送交付鄙人之时,为使该项来函得以迅速照办起见,务祈贵将军萨纳海饬将该项函件用斯拉夫文及蒙古文缮写,因尼布楚城内现有蒙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在俄国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缮写,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五日
7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
将军萨纳海及各官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俄皇及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健康及诸事顺遂。
兹钦奉我大君主深仁厚泽皇帝陛下谕旨,拨给皇帝陛下货物,由皇都莫斯科派遣市商会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带同同伴人等德米特里·鲍热多莫夫、伊完·克留科夫、列昂齐·仔魏列夫、书记列昂齐·奇托甫及商队,携带俄国货物前往中国境内,以便出卖并兑出俄货,购买中国货物,由尼布楚方面,派有伊尔库次克哥萨克官长阿佛那锡也夫·贝顿之子伊完·贝顿,及职员人等五十三人,随同该商人及商队前往,再该商人商队之中,尚有僧侣谢尔格伊、司祭扉鄂多锡,及白僧与工役人等九人,随同前往,又为护送我大君主所运货物及随同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其同伴及上开职员人等,带有工役二百人以便服役,又上开各商人之商队中,亦带有工役五百六十五人,该项工役人等将留住于嫩江村中,至此后应行拨给该领队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听用之若干人等,俟遵奉中国皇帝谕旨予以接待之时,必将交出名册。
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商队与职员等,系于本年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九日由尼布楚起程。鄙人依照从前数年之惯例,由此边界城市派遣递信专差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八名,携带致贵国皇帝殿下达利彦巴(满洲语“内大臣”之译音——译者)索额图大人之通知公函一件,及致贵将军萨纳海与各官员之本通知函一件。一俟上开专差彼得·阿斯特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由俄皇陛下境内,行抵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所属嫩江地方,并将本通知函向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投递之时,即请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依照贵处向例,由嫩江地方迅速备函差遣递信人员,携带鄙人所发函件,前往贵国皇帝殿下境内之首都北京,请求接待上开俄皇陛下国帑所供给之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上开商队与职员人等,以便依照两国钦差所订之友好条约并遵贵国皇上谕旨,将该商人连同全体商队由嫩江村放行入境无阻,并用妥善护送人员保护,务使得受毫无延误及损害之待遇。至于由嫩江村驶出之马车为运送俄皇货物及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上开哥萨克官长伊完·贝顿与职员人等所需者,及彼等所需之粮食——悉听贵国皇帝殿下依照友好条约降旨办理。
至上开由尼布楚派往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处之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八名,所需粮食之事,亦悉遵贵国皇帝殿下谕旨,依照友好条约办理。
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七日,书于大俄皇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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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各位国务大臣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近侍大臣阿列嘎达(满洲语“大学士”之译音——译者)及各位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本年一七○五年五月,尊处由中国境内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曾经致函于尼布楚之敝处,尊处之蒙文函件内开: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及同伙人等携带俄国大君主陛下公款货物及商队多人,依其自己请求由中国起程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假如该伊完·萨瓦齐耶甫带同商队欲由旧路行走,经过嫩江前往尼布楚,则尊处亦不将该商人及商队阻留,上述之新路亦非尊处强迫行走,乃系该商人自愿依自己之请求而行。究竟是否遵照俄国大君主陛下谕旨,或系奉有前任尼布楚将军之命令,抑系依自己之意思,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迭向中国大皇帝吁请,志愿取道此路行走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尊函请求敝处由尼布楚致函贵国向尊处叙明,将来究往何路行走等因准此,鄙人当即派遣快差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伙伴人等前往嫩江投送函件,俾彼等得将该项函件在嫩江地方递交该处将军,再由该处将军将该函发往贵国递交贵近侍大臣,鄙人已于该函之内叙明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此项谕旨系由莫斯科敝国大君主陛下颁给鄙人,内中命令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经由尼布楚及嫩江行走,归途亦令取道此路经由嫩江及尼布楚。但本年一七○五年十一月八日,尼布楚差官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人等由嫩江来至尼布楚面见鄙人,并交到贵近侍大臣由蒙古事务衙门致送敝处之公函二件,一为斯拉夫文,一为蒙古文。敝处接受该项函件以后,当即令将蒙文译成斯拉夫文,译后得悉尊函内开:此后究由何路行走,莫斯科上谕发到鄙人处时,即请尼布楚将军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即速来函通知等因。此显系尊处对于叙述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敝处函件,未能相信,故再函请敝人请示于莫斯科大君主陛下将取某路而行,一俟奉到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即请鄙人即速通知尊处。惟鄙人实不能于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外擅自为此,以免引起大君主陛下加怒责于鄙人。盖鄙人既已奉到谕旨,如再另有所述,必将引起大君主陛下之怒责,鄙人实不便渎请,且纵然鄙人再行请示,则因路途遥远自今日起亦须两年方能得到通知也。因此敝处特将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誊录抄本,亲笔签证,随同尼布楚城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等带往贵国致送尊处,并嘱彼等面谒,将函件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抄本,向蒙古事务衙门递交贵近侍大臣阿列嘎达及各位大臣。再于本年一七○五年十二月十三日,由莫斯科大君主陛下派遣关卡长官莫斯克维勤·嘎弗里洛·阿尔切莫夫来至尼布楚税关任职,专司征收商队之什一关税,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之商队亦在应征之列,敝国大君主陛下对该长官之谕旨内载明,令各商队统应经过尼布楚行走,并令在其他各路设卡,务使一切商队及任何俄国商民人等不得取道迂回途径绕越而行。倘有商队或任何俄国商民人等敢于越过尼布楚由任何绕越道路行走,应即将其扣留发往尼布楚,并应遵照大君主陛下谕旨饬令遵行,该关卡长官处亦已经大君主陛下颁发同一谕旨。关于此节,该长官嘎弗里洛已抄发大君主谕旨交该商人知照。有关放过商人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商民人等经由尼布楚通行,自应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及文书办理。至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已于莫斯科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公署遵照谕旨发给命令执照矣。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于俄国大皇帝
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前于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由中国境内来至尼布楚公厅,面见吾等投递蒙文函件,该函内称,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等曾掳去贵国所属土人阿兰扎等,带往尼布楚地方,至敝国致贵处函内所称伊尔德尼人等结伙二十人入境盗取马群,并故意杀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将其马匹衣服劫去各节,则贵国来函内称曾在衙门审讯该伊尔德尼,据彼供称:伊系达彦斋桑旗所管丹任贝依台吉属下人民;该伊尔德尼又称:彼等二十人并非奉本管台吉之命令,乃系自愿前往猎雕取翎,并采伐林木作为幕屋马鞍之应用。彼等系由鄂昂河附近入山,彼等以萨拉梅金为首领,当有向敝国大君主陛下纳税之通古斯人等集合追逐彼等,并将彼等之中三人猛袭击死,该伊尔德尼与萨拉梅金当时并未在场,彼等斗争情形及何故发生斗争,伊皆不得而知。当彼萨拉梅金及同伙二十人等击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时,该伊尔德尼正在离去之中。但在乌德扎小河库勒就伦岭地方,忽有身着甲胄之通古斯人一百零二人向彼等袭来,彼等畏之而逃,通古斯人追逐彼等,击死四人,该伊尔德尼坐下之马跌倒,彼通古斯人等遂将其擒获,萨拉梅金率领十五人离去;通古斯人等既获彼伊尔德尼,遂带往尼布楚地方等情。又贵国同函内开,似系敝处致尊处之函内曾谓,击死敝国通古斯人三名,贵国人四名,关于侦查该项人等被杀事件,是否确实被杀,一俟查明即行函达贵处。贵处所引敝处来函内容,显系翻译人员所译与敝处函叙不符,盖据查得悉击死贵国人三名,敝国大君主所属之通古斯人仅死一人,名那拉乌拉;关于此节于致贵国上述函件之中已经叙明,该函已经谢冕·莫洛多伊投递。该次斗争之中,敝国通古斯人被击死一人,并非七人。再尊处由贵国向敝处尼布楚迭次来函内称,似系敝处未将尊处函件由尼布楚向莫斯科大君主陛下递送,而扣留于自己之处,尊处所称殊属不合且有所误会,盖敝处从无将尊处来函在尼布楚自己手下扣留之事,所有在尼布楚向敝处交到之函件,永系立经敝处递送莫斯科。尊处随谢冕·莫洛多伊带至尼布楚致莫斯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之函件,及由尼布楚发往莫斯科之函件,均经同时递送矣。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10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及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前于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来至尼布楚公厅,面见吾等投递贵近侍大臣之蒙文函件,该函内开:贵国大皇帝陛下属民昂其昌及鲍格章京人等被派前来,系为搜查及缉捕贵国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第六件来文原文译为谢连科。——译者)带同妻室子女十二名口,该章京等来至尼布楚县境以内尼布楚贵族之子弗尧多尔·朗什查阔夫庄田之处,疑及该逃民人等似与该弗尧多尔及其弟兄耶基穆·郎什查阔夫交好,似系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将贵国逃民收留己处藏匿,请对彼等此种行为加以惩处等因。惟侦查以后,未能将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加以惩罚,盖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不仅未与该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交好,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且遵照敝国大君主谕旨及敝处依照友好条约各条规定所发之命令,曾经冒险前往而将该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搜出捕获,连同其妻室子女解到尼布楚。该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人等并已于上年一七○四年加带枷锁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人等发往贵国矣。前于一七○三年前任尼布楚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内,尊处为缉捕上述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曾派差役人等七十名前来敝国大君主境内,彼等来至弗尧多尔及耶基穆·朗什查阔夫庄田处所,各处搜寻,并未查出捕获。而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带同少数人等,欲效力于我大君主并避免与贵国皇帝殿下人等之争端,卒能将该逃民等捕获解到尼布楚,因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之此种劳绩,应受敝国大君主之恩施及奖赏,即由贵国皇帝殿下及贵近侍大臣方面,亦应受得褒奖,不应加以责辱。至因另种理由谓彼等似曾与科尔臣图克及谢连图克交好一节,亦不应加以惩罚,关于此节显系该科尔臣图克及谢连图克言,对于弗尧多尔及耶基穆报复其捕获彼等并解往尼布楚之嫌怨,或系贵国七十名之差役人等所言,彼等于前任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内曾经前来缉捕上述逃民,未能查出捕获,借此推诿,伪称系为朗什查阔夫弟兄私交藏匿,凡此一概不可置信。盖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言此乃因朗什查阔夫弟兄捕获彼等之仇隙,而贵国所派七十名差役人等言此,乃为推卸彼等未将逃民查出捕获之责任,并为贵国皇帝殿下之怒责不加于彼等也,因此对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委实不应加以惩罚。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11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
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
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
健康及诸事顺遂。
上年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由中国境内来至尼布楚
公厅,面见吾等彼得及各同人,并亲自递交吾等报告书一件,该报告书内载称,上年一七○
四年七月九日奉俄国大君主谕旨,命令彼谢冕与随员人等携带函件,由尼布楚启程前往中国
境内,办理俄国大君主之事务,及将逃亡人犯等追索并护送回国,到达中国境内以后,即将上述
函件在管理蒙古事务衙门递交贵近侍大臣,贵近侍大臣对于上述尼布楚函件之复函,亦经该
谢冕带到尼布楚。该谢冕在中国境内曾经看见逃亡商人彼得·贝登奇托夫及鲍利斯·安德列
也夫与其同伙等六人,彼等系由卡勒莫克及蒙古草地携带货物来此,该项货物系经彼等由其
主人处所取得者,而其他货物系由多数商人处借贷而来。彼等不愿将货物交还主人及债主,
而欲归为自己所有,现时在逃已久,不再来到敝国大君主所属俄罗斯及西比利亚之任何都市
。关于彼等我大君主已颁谕旨及文书通令西比利亚一切都市缉捕,如探悉逃亡所在,则令函请各
邻国一体协缉,为此函达,一俟将来该逃商等出现于中国境内之时,即请贵近侍大臣将缉捕
该彼得及鲍利斯等以及关于派遣差官向尼布楚发送等事,悉遵两国大使所订友好条约各款及
贵国皇帝谕旨办理为荷。
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
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及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
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前于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鄙人等曾由尼布楚城致函贵近侍大臣并差遣通译员玛特维
伊·特罗申及随从人等持函前往贵国,鄙人等曾于该项函件之中,叙明俄国大君主陛下之谕
旨文书,此项文书系由首都莫斯科敝国大君主至仁皇帝陛下颁交敝处,令将商人葛利郭里·鄂
斯阔勒阔夫人等经由尼布楚放行,故请贵近侍大臣依照俄国大君主谕旨及发交尼布楚敝处之
文书办理,并将该项文书之抄本送交贵处备查。而对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在莫斯科
曾遵照该项谕旨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发给命令执照,当贵国向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
夫声明收到敝处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项函件之时,该葛利郭里于听悉敝处各项函件之后,竟
因自己之愚昧糊涂信口妄言:谓所有谕旨及曾向贵国送交抄本之敝国大君主文书,似系均为秘书
长嘎弗里洛·阿尔切密耶维伊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所发。彼纯系诳言,盖彼及一经商之
村夫,只知各种货物及用尺量度等事,所有官署公务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作用,彼自然不
能知晓。至彼关于上述敝国大君主陛下文书之所言,因贵国之来函敝国大君主行将知悉此事
,彼必将因此受严厉之惩罚,盖凡首都莫斯科之一切国家文书,均系用敝国大君主名义颁发,
非用秘书长名义,该项文书之内容,亦系叙明敝国大君主之命令,而非秘书长之命令。敝处
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函所叙各节,系拟请贵国皇帝降旨谕令依照葛利郭里所持管理西比利亚事
务衙门所发命令执照办理,但贵处并未向彼询求命令执照,亦未曾阅过,该命令执照之抄本
亦未收留,对于敝处亦无来函;假如贵处曾向彼索取命令执照,并曾阅悉,则可得一切真相
,必能信为敝国大君主之谕旨,而不信彼之诳言也。本年一七○六年六月十七日,颁到敝国
大君主文书谕知,由莫斯科派遣商人密哈伊勒·硕龄,令彼取道色楞金斯克经由鄂尔浑河前
往中国,不经尼布楚通过,因此依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敝处对于该商人等并无干涉,敝处将
来亦将不向贵处函达此节。假如对于此项商人亦系命令经由尼布楚通行,则敝处现必已将此
事函达贵处,遵行敝国大君主之谕旨,敝处必不能不为此,不能不函达也。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君主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13致中国暨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
近侍最高大臣兼国务大臣
以两国大君主间友好条约为根据及基础之相互友爱睦谊各项规定之遵守,乃为无上之善举,亦
为两君主间达到安定和睦关系最适当之途径,如两国友谊地及诚信地不有一切的违反而遵行
之,则两国丰裕财富之伟大泉源实将赖之而发生也。因此大俄罗斯大皇帝我至仁君主皇帝陛
下,自其全权大使内廷大臣扉多尔·阿列克歇维赤·郭洛文与贵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各大臣
及各钦差于尼布楚订立两国友好条约之时起,即谕令各大臣各督抚及边镇各将军一体全部地
完善地遵守勿违,并令晓谕所属各色人等知照。贵国方面大皇帝陛下以及各位大臣所属官厅
前此亦均曾友谊地遵守该约,而本国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所属商务人员及商民人等,带同商
帮前往贵边边界各地,亦均受良好之待遇,在彼处得自由出卖货物并得在当地购买及取得粮
食,在与贵国约定之平时,均曾得到诚实良美护送人员之自由放行,直至预定之地点。现因
我大皇帝陛下人民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呈诉,贵国方面对于大皇帝陛下所属商民人等于买卖
之际,颇有阻难情事,为此钦遵我至仁皇帝大君主谕旨,特命带同商帮派往贵国办理俄罗斯
人民商业事务专员贵族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将对于大皇帝陛下所属商人致成买卖上之
阻难情事,报告于贵大臣,兹特敬祈贵大臣对于该贵族加以优待准其自由晋谒台端,听取其
报告,奏明皇上,并祈对于该贵族之报告,加以公正友谊之裁定,赐予答复,此乃依上述友
好条约达到两国人民福利真实之所必需者也。依前此贵国对于该贵族在贵国境内之优待惯例
,其所带货物之出卖与当地物品之购买,均得任便为之,不受一切之阻止及防害。现仍请与以
自由放行,供给护送人员以便安全通行直达所定之地点,想贵大臣定将该贵族之陈报,惠赐
奏明皇上,并履行所定之友好条约也。敬祝贵大臣万福。
大皇帝陛下莫斯科卫戍司令兼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
创世第七二一九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一年三月一日,莫斯科
14致中国暨领有亚洲各地
大君主陛下总理国务大臣
前于一七一○年,钦遵我深仁厚泽俄皇陛下谕旨,曾派俄罗斯人民商务专员彼得·胡贾
科夫前往中国皇帝国内经营商业,在中国境内有些人等于买卖之中,未曾结账,且不仅于物品交
换之中如此,于货物购买之中,亦未付清价款,其中如中国皇帝陛下官员阿斯堪达(满洲语
“内阁学士”之译音。——译者)欠款两千四百七十五两,又中国商人桑嘎金九百五十九两,
又巴彦三百八十四两,彼又欠订购家具钱一千三百三十三两。为此特恳贵大臣向尚未交清贷
款之人等即行追索,并即交付敝国现今派往之商务专员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带回,俾两
国之商业利益,将来不因此种拖欠受有损害为荷。敬祝贵大臣万福。
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
创世第七二二一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五月十五日
15致中国外务衙门致中国皇帝殿下国务
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俄皇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皇帝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
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弗尧多尔·罗基诺甫之子卡查诺甫,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大索额图各臣大人,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
臣健康及诸事顺遂。兹有莫斯科贵族所属哥萨克首领谢冕·卢郭夫斯基与雅科夫·卡赞二人
所用新入耶稣教之奴仆齐莫扉依·斯切潘诺夫及彼得·列昂齐耶夫二名,由尼布楚城逃出越
过色楞格河前往蒙古地方。该奴仆等原有蒙古名字,齐莫扉依原名丹巴,彼得原名桑扎干。
该奴仆等盗去牲畜,至今仍在蒙人地方居住。在中国皇帝陛下台吉彬图海部落之地,因无中
国皇帝陛下之命令不肯交付,为此特请依照友好条约办理,查缉该项逃亡人等,送交敝国尼
布楚城为荷。
创世第七二二二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十月八日,书于俄皇陛下西比利亚领土大乌里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
16致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
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
(在蒙古边界交付)
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阁下:
敬启者兹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由西比利亚各城市向贵国境内发送本国人役带同货物,加
入已向委员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发送中之商帮,由贵族斯切凡·鄂热果夫及从人四名随
护前往。
一俟该贵族及随从人等行抵贵国国境之时,即请依照此项通知,准将本国人员商帮放行入境
,直达北京,畅行无阻。所有该贵族及其随从人等行抵北京之护送人员及车马粮食等项,自
应依照友好条约,并遵照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顺颂
百益
俄罗斯大皇帝钦命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
创世第七二二四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一六年五月一日,莫斯科
17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
因奉本国大皇帝陛下钦命,特派鄙人充任西比利亚总督,接替嘎嘎林公爵,当经本国政府将
贵国大皇帝在位五十八年(按康熙五十八年即公元一七一九年。——译者)四月十六日之贵
国文书一件交付鄙人,借以阅悉,书中对于前往中国营商之俄国人民,颇多怨言,鄙人业将
告诉各节奏明本国大皇帝陛下在案。惟因本国大皇帝曾于贵国文书到来之前,接得报告,据
称俄国商民人等为在贵国经营商业,似颇有某种任意举动,故于贵国文书交付鄙人之先数月
以前,已经谕令向贵国大皇帝陛下派遗钦使,与贵国缔结友好及通商条约,以便恢复两国皇
家永世和好之关系,并将该项商业关系,以各种货物交易有利两国人民之方法,导入繁荣之
境地。嗣后,俄国人等对于中国政府致成损失之事,一概不准,如有为非之人,定加惩处。
一切事务,统应照此办理,此为鄙人所深望者,一俟本国大皇帝所派钦使到达贵国宫廷之时
,一切事务必能如此决定,俾于两国同为有益及愉快也。鄙人如于本国有可为力之处,无不
乐从,但请先行准许,将派往贵国已在边界停留之一小商队,照旧放行,使入贵国内地,直
至北京,万勿疑虑在该商队之人等,再有任何任意举动情事,因对于彼等已经严加告诫矣。
再彼等对于贵国所认为碍难之事,如要求车马粮情等情,亦必不为之。两国于七一九七年所
订之条约(即一六八九年尼布楚条约),其第五款曾经规定如下:凡两国任何人等,持有通行
护照,为在两国境内办理自己事务,均得任便出入两国国境,并得自由买卖,既经和好,不
加阻止。因此,依照该约,对于俄国商人在贵国自由经营商业,不应加以任何阻止,如俄国
商人之中,有敢任意妄为之人,则由本国大皇帝所派钦使酌量罪名轻重,即在贵国就地惩处
,以儆其余。
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钦命西比利亚省长
阿列克歇伊·赤尔卡斯基公爵谨具
创世第七二二八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二○年一月九日,
书于圣彼得堡
18致奄有大亚细亚洲各地中国
真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
本国至圣君主奄有四海大俄罗斯独裁大皇帝陛下,与中国大皇帝陛下,曾经缔结和好条约,
深愿确遵不谕,为确定该项和好条约并巩固两国君主及其国家与人民之睦谊及友善关系起见
,并为办理两国其他最要及极端必需之事务起见,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钦命鄙人为非常钦使
,现已行抵此处。鄙人中途复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附同西比利亚省长赤尔卡斯基公爵
致贵国之复函,于谕旨之中,钦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令 |